研究显示清末国粹思潮推动近代 “文学” 概念传播与学术分科转型

2026/11/18
历史

该研究提出,清末国粹思潮是中国传统学术对接近代分科体系、融入世界学术框架的重要环节。这一阶段的讨论多服务于社会改造诉求,学术的专业化建设仍有待推进。

据《学术研究》2022 年第 5 期文章《清末国粹思潮与 “文学” 的流播》,清末国粹思潮顺应存国存种、改良群治的现实需求,对近代学术分科、“文学” 概念的传播起到推动作用。

20 世纪初,源自日本的国粹观念传入国内,在中西学碰撞背景下流行于思想界。邓实、黄节等人发起国学保存会,创办《国粹学报》,主张复兴古学以守护种性。该群体以分科视角看待国学,将 “文学” 视作国粹核心组成部分。受语义来源、治学取向差异影响,当时学人对 “文学” 的界定并不统一,六艺、诸子、文辞等不同内容,都曾被归入这一概念范畴。刘师培等学者在相关论述与教科书编撰中,交替使用广义学术、狭义文辞两种定义,还尝试区分 “文” 与 “学”。
朝野各方在保存国粹方向上形成共识,但具体主张存在区别。清廷新政阶段,官员、学政提出重视本国语言与文学,在学堂设置相关课程,依托翰林院、博学鸿词科等机制维系旧学。王国维提出以科学、史学、文学划分学术门类,参照西学标准建立分类框架。来华人士李佳白等主张新旧学互补,倡导在接纳西学的同时保留本国文学。

时人将文学视作改良群治的载体,认为文学可以传递知识、凝聚群体、改造社会。陶曾佑、蛤笑等论者阐释文学和政教风俗、社会治理之间的关联,也有学者提出文学改良应当兼顾理想与表达形式。周氏兄弟借鉴西方文艺理论,强调文学的审美属性,对过度以文学服务社会改造的观点提出不同看法。

革命阵营内部对国粹的态度分化。《新世纪》刊物持激进西化立场,反对国粹,主张废弃汉文;章太炎与之展开论争,肯定文学承载民族种性的价值。1909 年,陈去病、高旭、柳亚子发起成立南社,依托诗文创作传播民族主义理念,将文学作为保存国魂的载体。

该研究提出,清末国粹思潮是中国传统学术对接近代分科体系、融入世界学术框架的重要环节。这一阶段的讨论多服务于社会改造诉求,学术的专业化建设仍有待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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